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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衡/TXT下载/[东汉]王充 免费在线下载/孔子

时间:2017-06-11 12:54 /历史军事 / 编辑:娟子
主角叫孔子的小说叫《论衡》,是作者[东汉]王充所编写的历史军事、东方、法宝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子云:吾不试,故艺。”又曰:“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人之贱不用於大者,类多伎能。天尊贵高大,安能撰为灾边

论衡

推荐指数:10分

小说篇幅:短篇

更新时间:2018-08-19 06:46

《论衡》在线阅读

《论衡》第25部分

子云:吾不试,故艺。”又曰:“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人之贱不用於大者,类多伎能。天尊贵高大,安能撰为灾以谴告人且吉凶蜚见於面,人不能为,自发也。天地犹人,气犹蜚。人不能为蜚,天地安能为气然则气之见,殆自然也。自见,自发,占候之家,因以言也。

夫寒温、谴告、边冻、招致,四疑皆已论矣。谴告於天悼悠诡,故重论之,论之所以难别也。说於人事,不入於意。从不随事,虽违儒家之说,黄、老之义也。

类篇第五十五

阳不和,灾发起,或时先世遗咎,或时气自然。贤圣类,慊惧自思,灾恶徵,何为至乎引过自责,恐有罪,畏慎恐惧之意,未必有其实事也。何以明之以汤遭旱自责以五过也。圣人纯完,行无缺失矣,何自责有五过然如书曰:“汤自责,天应以雨。”汤本无过,以五过自责,天何故雨〔使〕以过致旱,〔不〕知自责,〔亦〕能得雨也。由此言之,旱不为汤至,雨不应自责。然而旱後雨者,自然之气也。此言,书之语也。难之曰:秋大雩,董仲设土龙,皆为一时间也。一时不雨,恐惧雩祭,有请福,忧念百也。汤遭旱七年,以五过自责,谓何时也夫遭旱一时,辄自责乎旱至七年,乃自责也谓一时辄自责,七年乃雨,天应之诚,何其留也〔如〕谓七年乃自责,忧念百姓,何其迟也不雩祭之法,不厌忧民之义。书之言未可信也。

由此论之,周成王之雷风发,亦此类也。金滕曰:“秋大熟未获。天大雷电以风,禾尽偃,大木斯拔,邦人大恐。”当此之时,周公,儒者说之,以为成王狐疑於〔葬〕周公:以天子礼葬公,公人臣也;以人臣礼葬公,公有王功。狐疑於葬周公之间,天大雷雨,怒示,以彰圣功。古文家以武王崩,周公居摄,管、蔡流言,王意狐疑周公,周公奔楚,故天雷雨,以悟成王。夫一雷一雨之,或以为葬疑,或以为信谗,二家未可审。且订葬疑之说,秋夏之际,阳气尚盛,未尝无雷雨也,顾其拔木偃禾,颇为〔壮〕耳。当雷雨时,成王惧,开金滕之书,见周公之功,执书泣过,自责之。自责适已,天偶反风,书家则谓天为周公怒也。千秋万夏,不绝雷雨。苟谓雷雨为天怒乎是则皇天岁岁怒也。正月阳气发泄,雷声始,秋夏阳至极而雷折。苟谓秋夏之雷,为天大怒,正月之雷天小怒乎雷为天怒,雨为恩施。使天为周公怒,徒当雷,不当雨,今〔雷〕雨俱至,天怒且喜乎“子於是也,哭则不歌”。周礼“子卯稷食菜羹”,哀乐不并行。哀乐不并行,喜怒反并至乎

秦始皇帝东封岱岳,雷雨至。刘媪息大泽,雷雨晦冥。始皇无,自同圣,治自谓太平,天怒可也。刘媪息大泽,梦与神遇,是生高祖,何怒於生圣人而为雷雨乎尧时大风为害,尧〔缴〕大风於青丘之。舜入大麓,烈风雷雨。尧、舜世之隆主,何过於天,天为风雨也大旱,秋雩祭,又董仲设土龙,以类招气,如天应雩龙,必为雷雨。何则秋夏之雨,与雷俱也。必从秋、仲之术,则大雩龙,怒天乎师旷奏雪之曲,雷电下击,鼓清角之音,风雨至。苟为雷雨为天怒,天何憎於雪清角,而怒师旷为之乎此雷雨之难也。

又问之曰:“成王不以天子礼葬周公,天为雷风,偃禾拔木,成王觉悟,执书泣过,天乃反风,偃禾复起。何不为疾反风以立大木,必须国人起筑之乎”应曰:“天不能。”曰:“然则天有所不能乎”应曰:“然。”难曰:“孟贲推人〔而〕人仆,接人而人立。天能拔木,不能复起,是则天不如孟贲也。秦时三山亡,犹谓天所徒也。夫木之重,孰与三山能徒三山,不能起大木,非天用宜也。如谓三山非天所亡,然则雷雨独天所为乎”问曰:“天之令成王以天子之礼葬周公,以公有圣德,以公有王功。经曰:王乃得周公〔所〕自以为功代武王之说。今天威,以彰周公之德也。”

难之曰:“伊尹相汤伐夏,为民兴利除害,致天下太平;汤,复相大甲,大甲佚豫,放之桐宫,摄政三年,乃退复位。周公曰:伊尹格於皇天。天所宜彰也。伊尹时,天何以不为雷雨”应曰:“以百〔两〕篇曰:伊尹,大雾三。大雾三气矣,非天怒之也。东海张霸造百〔两〕篇,其言虽未可信,且假以问:“天为雷雨以悟成王,成王未开金匮雷止乎已开金匮雷雨乃止也”应曰:“未开金匮雷止也。开匮得书,见公之功,悟泣过,决以天子孔葬公,出郊观,天止雨反风,禾尽起。”由此言之,成王未觉悟,雷雨止矣。难曰:“伊尹〔〕,雾三。天何不三雷雨,须成王觉悟乃止乎太戊之时,桑谷生朝,七大拱,太戊思政,桑谷消亡。宋景公时,荧〔〕守心,出三善言,荧徒舍。使太戊不思政,景公无三善言,桑谷不消,荧不徒。何则灾所以谴告也,所谴告未觉,灾不除,天之至意也。今天怒为雷雨,以责成王,成王未觉,雨雷之息,何其早也”

又问曰:“礼,诸侯之子称公子,诸侯之孙称公孙,皆食采地,殊之众庶。何则公子公孙,而又尊,得公称,又食采地,名实相副,犹文质相称也。天彰周公之功,令成王以天子礼葬,何不令成王号周公以周王,副天子之礼乎”应曰:“王者,名之尊号也,人臣不得名也。”难曰:“人臣犹得名王,礼乎武王伐纣,下车追王大王、王季、文王。三人者,诸侯,亦人臣也,以王号加之。何为独可於三王,不可於周公天意彰周公,岂能明乎岂以王迹起於三人哉然而王功亦成於周公。江起岷山,流为涛濑。相涛濑之流,孰与初起之源秬鬯之所为到,雉之所为来,三王乎周公也周公功德盛於三王,不加王号,岂天恶人妄称之哉周衰,六国称王,齐、秦更为帝,当时天无怒之。周公不以天子礼葬,天为雷雨以责成王,何天之好恶不纯一乎”

又问曰:“鲁季孙赐曾子箦,曾子病而寝之。童子曰:华而晥者,大夫之箦。而曾子惭,命元易箦。盖礼,大夫之箦,士不得寝也。今周公,人臣也,以天子礼葬,而有灵,将安之不也”应曰:“成王所为,天之所予,何为不安”难曰:“季孙所赐大夫之箦,岂曾子之所自制乎何独不安乎子疾病,子路遣门人为臣。病间曰:久矣哉由之行诈也无臣而为有臣,吾谁欺,欺天乎孔子罪子路者也。己非人君,子路使门人为臣,非天之心而妄为之,是欺天也。周公亦非天子也,以孔子之心况周公,周公必不安也。季氏旅於太山,孔子曰:曾谓泰山不如林放乎以曾子之,犹却非礼;周公至圣,岂安天子之葬曾谓周公不如曾子乎由此原之,周公不安也。大人与天地德,周公不安,天亦不安,何故为雷雨以责成王乎”

又问曰:“生有命,富贵在天。武王之命,何可代乎”应曰:“九龄之梦,天夺文王年以益武王。克殷二年之时,九龄之年未尽,武王不豫,则请之矣。人命不可请,独武王可,非世常法,故藏於金滕;不可复为,故掩而不见。”难曰:“九龄之梦,武王已得文王之年未”应曰:“已得之矣。”难曰:“已得文王之年,命当自延。克殷二年,虽病,犹将不,周公何为请而代之”应曰:“人君爵人以官,议定,未之即与,曹下案目,然後可诺。天虽夺文王年以益武王,犹须周公请,乃能得之。命数精微,非一卧之梦所能得也。难曰:“九龄之梦,文王梦与武王九龄。武王梦帝予其九龄,其天已予之矣,武王已得之矣,何须复请人且得官,先梦得爵,其後莫举,犹自得官。何则兆象先见,其验必至也。古者谓年为龄,已得九龄,犹人梦得爵也。周公因必效之梦,请之於天,功安能大乎”

又问曰:“功无大小,德无多少,人须仰恃赖之者,则为美矣。使周公不代武王,武王病,周公与成王而致天下太平乎”应曰:“成事,周公辅成王而天下不。使武王不见代,遂病至,周公致太平何疑乎”难曰:“若是,武王之生无益,其无损,须周公功乃成也。周衰,诸侯背畔,管仲九诸侯,一匡天下。孔子曰: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使无管仲,不诸侯,夷狄侵,中国绝灭。此无管仲有所伤也。程量有益,管仲之功,偶於周公。管仲,桓公不以诸侯礼葬,以周公况之,天亦宜怒,微雷薄雨不至,何哉岂以周公圣而管仲贤乎夫管仲为反坫,有三归,孔子讥之,以为不贤。反坫、三归,诸侯之礼;天子礼葬,王者之制,皆以人臣俱不得为。大人与天地德,孔子,大人也,讥管仲之僭礼,皇天周公之侵制,非德之验。书家之说,未可然也。”

以见迹而知为书,见蜚蓬而知为车。天非以迹命仓颉,以蜚蓬使奚仲也,奚仲蜚蓬,而仓颉起迹也。晋文反国,命彻麋墨,舅犯心,辞位归家。夫文公之彻麋墨,非去舅犯,舅犯惭,自同於麋墨也。宋华臣弱其宗,使家贼六人,以铍杀华吴於宋命左师之後。左师惧曰:“老夫无罪。”其後左师怨咎华臣,华臣备之。国人逐,入华臣之门,华臣以为左师来己也,逾墙而走。夫华臣自杀华吴而左师惧,国人自逐而华臣自走。成王之畏惧,犹此类也。心疑於不以天子礼葬公,卒遭雷雨之至,则惧而畏过矣。夫雷雨之至,天未必责成王也。雷雨至,成王惧以自责也。夫则苍颉、奚仲之心,惧则左师、华臣之意也。怀嫌疑之计,遭至之气,以类之验见,则天怒之效成矣。见类验於漠,犹敢冻而畏惧,况雷雨扬〔軯〕盖之声,成王庶几能不怵惕乎

迅雷风烈,孔子必。礼,君子闻雷,虽夜,冠而坐,所以敬雷惧气也。圣人君子,於无嫌,然犹顺天边冻,况成王有周公之疑,闻雷雨之,安能不振惧乎然则雷雨之至也,殆且自天气;成王畏惧,殆且物类也。夫天无为,如天以雷雨责怒人,则亦能以雷雨杀无。古无者多,可以雷雨诛杀其,必命圣人兴师军,顿兵伤士,难以一雷行诛,以三军克敌,何天之不惮烦也

或曰:“纣帝乙,天殴地,游泾、渭之间,雷电击而杀之。斯天以雷电诛无也。”帝乙之恶,孰与桀、纣邹伯奇论桀、纣恶不如亡秦,亡秦不如王莽,然而桀、纣、秦、莽之〔〕,不以雷电。孔子作秋,采毫毛之善,贬介之恶,采善不逾其美,贬恶不溢其过。责小以大,夫人无之。成王小疑,天大雷雨。如定以臣葬公,其何以过此洪范稽疑,不悟灾者,人之才不能尽晓,天不以疑责备於人也。成王心疑未决,天以大雷雨责之,殆非皇天之意。书家之说,恐失其实也。

齐世篇第五十六

语称上世之人,侗佼好,坚强老寿,百岁左右;下世之人短小陋丑,夭折早。何则上世和气纯渥,婚姻以时,人民禀善气而生,生又不伤,骨节坚定,故大老寿,状貌美好。下世反此,故短小夭折,形面丑恶。此言妄也。

夫上世治者,圣人也;下世治者,亦圣人也。圣人之德,後不殊,则其治世,古今不异。上世之天,下世之天也。天不易,气不改更。上世之民,下世之民也,俱禀元气。元气纯和,古今不异,则禀以为形者,何故不同夫禀气等则怀均,怀均,则同;形同,则丑好齐;丑好齐,则夭寿适。一天一地,并生万物。万物之生,俱得一气。气之薄渥,万世若一。帝王治世,百代同。人民嫁娶,同时共礼。虽言男三十而娶,女二十而嫁,法制张设,未必奉行。何以效之以今不奉行也。礼乐之制,存见於今,今之人民,肯行之乎今人不肯行,古人亦不肯举。以今之人民,知古之人民也。

〔人,物也;〕物,亦物也。人生一世,寿至一百岁。生为十岁兒时,所见地上之物,生改易者多。至於百岁,临且时,所见诸物,与年十岁时所见,无以异也。使上世下世,民人无有异,则百岁之间,足以卜筮。六畜短,五谷大小,昆虫草木,金石珠玉,蜎蜚蠕,跂行喙息,无有异者,此形不异也。古之火,今之火也。今气为火也,使气有异,则古之清火热,而今浊火寒乎

人生六七尺,大三四围,面有五,寿至於百,万世不异。如以上世人民侗佼好,坚强老寿,下世反此;则天地初立,始为人时,可如防风之君,如宋朝,寿如彭祖乎从当今至千世之後,人可如荚英,如嫫,寿如朝生乎王莽之时,人生一丈,名曰霸出。建武年中,颖川张仲师一丈二寸,张汤八尺有余,其五尺,俱在今世,或或短。儒者之言,竟〔大〕误也。语称上世使民以宜,伛者关,侏儒俳优。如皆侗佼好,安得伛、侏之人乎

语称上世之人,质朴易化;下世之人,文薄难治。故易曰:“上古之时,结绳以治,後世易之以书契。”先结绳,易化之故;後书契,难治之验也。故夫宓牺之,人民至质朴,卧者居居,坐者于于,群居聚处,知其不识其。至宓牺时,人民颇文,知诈愚,勇恐怯,强郁另弱,众郁饱寡,故宓牺作八卦以治之。至周之时,人民文薄,八卦难复因袭,故文王衍为六十四首,极其,使民不倦。至周之时,人民〔文〕薄,故孔子作秋,采毫毛之善,贬介之恶,称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孔子知世浸弊,文薄难治,故加密致之罔,设微之,检〔押〕守持,备悉极。此言妄也。

上世之人,所怀五常也;下世之人,亦所怀五常也。俱怀五常之,共禀一气而生,上世何以质朴下世何以文薄彼见上世之民饮血茹毛,无五谷之食,後世穿地为井,耕土种谷,饮井食粟,有火之调;又见上古岩居处,溢侵受之皮,後世易以宫室,有布帛之饰,则谓上世质朴,下世文薄矣。

夫器业易,行不异。然而有质朴文薄之语者,世有盛衰,衰极久有弊也。譬犹食之於人也,初成鲜完,始熟洁,少久穿败,连臭茹矣。文质之法,古今所共。一质一文,一衰一盛,古而有之,非独今也。何以效之传曰:“夏氏之王以忠。上以忠,君子忠,其失也,小人。救莫如敬,殷〔之〕王以敬。上用敬,君子敬,其失也,小人鬼。救鬼莫如文,故周之王以文。上以文,君子文,其失也,小人薄。救薄莫如忠,承周而王者,当以忠。”夏所承唐、虞之薄,故以忠。唐、虞以文,则其所承有鬼失矣。世人见当今之文薄也,狎侮非之,则谓上世朴质,下世文薄。犹家人子不谨,则谓他家子谨良矣。

语称上世之人重义请绅,遭忠义之事,得己所当赴之分明也,则必赴汤趋锋,不顾恨。故弘演之节,陈不占之义,行事比类,书籍所载,亡命捐,众多非一。今世趋利苟生,弃义妄得,不相勉以义,不相以行,义废不以为累,行隳事不以相畏。此言妄也。

夫上世之士,今世之士也,俱仁义之,则其遭事并有奋之节。古有无义之人,今有建节之士。善恶杂厕,何世无有。述事者好高古而下今,贵所闻而贱所见。辨士则谈其久者,文人则著其远者。近有奇而辨不称,今有异而笔不记。若夫琅兒子明,岁败之时,兄为饥人所食,自缚叩头,代兄为食,饿人美其义,两舍不食。兄,收养其孤,不异於己之子,岁败谷尽,不能两活,饿杀其子,活兄之子。临淮许君叔亦养兄孤子,岁仓卒之时,饿其子,活兄之子,与子明同义。会稽孟章英为郡决曹掾,郡将挝杀非辜,事至覆考,英引罪自予,卒代将。章复为郡功曹,从役贼,兵卒北败,为贼所,以代将,卒不去。此弘演之节,陈不占之义何以异当今著文书者,肯引以为比喻乎比喻之证,上则虞、夏,下则索殷、周。秦、汉之际,功奇行殊,犹以为。又况当今在百代下,言事者目见之乎

画工好画上代之人,秦、汉之士,功行谲奇,不肯图今世之士者,尊古卑今也。贵鹄贱,鹄远而近也。使当今说悼砷於孔、墨,名不得与之同;立行崇於曾、颜,声不得与之钧。何则世俗之,贱所见,贵所闻也。有人於此,立义建节,实核其,古无以过。为文书者,肯载於篇籍,表以为行事乎作奇论,造新文,不损於人,好事者肯舍久远之书,而垂意观读之乎扬子云作太玄,造法言,张伯松不肯壹观。与之并肩,故贱其言。使子云在伯松,伯松以为金匮矣

语称上世之时,圣人德优,而功治有奇。故孔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唯天为大,唯尧则之。莽莽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也”舜承尧不堕洪业,禹袭舜不亏大功。其後至汤,举兵代桀,武王把钺讨纣,无巍巍莽莽之文,而有兵讨伐之言。盖其德劣而兵试,武用而化薄。化薄,不能相逮之明验也。及至秦、汉,兵革云扰,战,秦以得天下。既得在下,无嘉瑞之美,若“叶和万国”、“凤皇来仪”之类,非德劣不及,功被若之徵乎此言妄也。

夫天地气和,即生圣人。圣人之治,即立大功。和气不独在古先,则圣人何故独优世俗之,好褒古而毁今,少所见而多所闻。又见经传增贤圣之美,孔子大尧、舜之功。又闻尧、舜禅而相让,汤、武伐而相夺。则谓古圣优於今,功化渥地後矣。夫经有褒增之文,世有空加之言,读经览书者所共见也。孔子曰:“纣之不善,不若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世常以桀、纣与尧、舜相反,称美则说尧、舜,言恶则举纣、桀。孔子曰“纣之不善,不若是之甚也”,则知尧、舜之德,不若是其盛也。

尧、舜之禅,汤、武之诛,皆有天命,非优劣所能为,人事所能成也。使汤、武在唐、虞,亦禅而不伐;尧、舜在殷、周,亦诛而不让。盖有天命之实,而世空生优劣之语。经言“叶和万国”,时亦有丹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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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衡

论衡

作者:[东汉]王充
类型:历史军事
完结:
时间:2017-06-11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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