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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王朝之谜(出书版) 全集最新列表 真宗,方腊,秦桧 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2017-08-31 02:41 /军事小说 / 编辑:乔薇
完结小说《大宋王朝之谜(出书版)》是杨师群倾心创作的一本无限流、三国、战争小说,主角方腊,王安石,真宗,内容主要讲述:岳飞一案中“莫须有”罪名之典故,几乎也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老小皆知。但是人们清楚其准确酣义吗?人们怀疑过...

大宋王朝之谜(出书版)

推荐指数:10分

小说篇幅:中长篇

更新时间:2018-03-13 10:45

《大宋王朝之谜(出书版)》在线阅读

《大宋王朝之谜(出书版)》第15部分

岳飞一案中“莫须有”罪名之典故,几乎也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老小皆知。但是人们清楚其准确义吗?人们怀疑过它的真买吗?现在告你这故事中有几个关键问题存在不解之迷,你会到惊讶玛?不信的话,请读下文。

《宋史·岳飞传》载,当岳飞一案以谋反罪判定上报之际,大将韩世忠听说岳飞子入狱蒙冤,且被判罪,心中很是不平,鼓起勇气来到相府质问秦桧。秦桧回答:“飞子云与张宪书虽不明,其事莫须有。”韩世忠愤愤地说:“‘莫须有’三字,何以天下!”

上述故事对于关心这段历史的人们来说也早已耳熟能详,其“莫须有”三字也逐渐成为冤狱的代名词,如世称岳飞冤狱为“三字狱”。然而仔推敲,秦桧的这句话实在有些不逻辑。“莫须有”历来被解释为“恐怕有”、“或许有”之类的“两可之词”,那么,秦桧的话应这样翻译:“岳飞儿子岳云给张宪的那封书信(指臣所诬岳云有封要张宪帮助岳飞夺回兵权的信)虽不确实,但这事情或许有。”秦桧这样回答质问,给人的印象就是说岳飞的罪名“也许有”,也许没有,他不清楚。从秦桧要杀害岳飞的立场出发,他可能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吗?不管秦桧是此案的元凶还是帮凶,其要害岳飞的目的是一样的,那就至少应该以肯定的语气回答韩世忠的质问。所以这段话,令人颇生疑问。

清代学者俞正燮《癸巳存稿·岳武穆狱论》中认为,秦桧的那句话应如此断句:“其事莫,须有。”这里的“莫”相当于世流行的语末助词“嘛”,从语音上看,莫、嘛也是同音,它是考虑问题时的一种语句拖音,似乎询问之意,实际上只是没有义的语气词。而“须”字的用法,宋人常用作转折连词,相当于“却”,如朱敦儒《调歌头》中“中秋一月,只和旧青冥,都缘人意,须今夕别般明。”所以此句的翻译应该是:“这件事情嘛,却是有的。”是一个完全的肯定句式。同时,宋代也颇流行这种句式的使用,如王明清《挥麈录》中,就有“当时议法论罪莫,须是宰相否”和“此事莫,皆不虚否”等句。总之,上至《左传》、《论语》,下到宋人的说话习惯,都有这种结构的句子。俞正燮还指出,当韩世忠质问秦桧时,秦桧的度依然非常骄横,反诘世忠:“其事莫……”略加迟疑而审度之,然自决言:“须有”。在拿不出证据的情况下,依然判定有罪。韩世忠不,故横截其语,牵连为一句,说“莫须有三字,何以天下!”以诋秦桧之妄。

俞氏在断秦桧面那句话时,在通释其“莫”字为语未助词“嘛”时,可谓不无理。但在解释韩世忠那句反问时,就显得不太令人信了。因为如果将“莫”,作为一句末的语气助词的话,它只是一个拖音,并无义,如何能将其横截到句中来呢?

现代有学者认为,宋人语中多用“莫”字作“当”字解,如宋徽宗曾说:“北事之起,他人皆误我,独太师(指蔡京)首尾不是,今至此莫须问他否?”(《铁围山丛谈》卷二)苏轼给文同的信中,也载“惟谨择医药,加调练,莫须燃艾否”的话。可见“莫须”二字连用,是宋人的习惯,意即“当须”如何。这样的话,“莫须有”三字应理解为“当须有”,“其事当须有”是一个肯定句式,意为“这事情应当是有的”。此句话从秦桧出,其中也包一定的强词夺理的味在内,所以韩世忠才有面的反驳。

也有学者以为,宋时“莫须”两字常连用,如《金佗粹编》卷一载高宗手诏:“据事,莫须重兵持守,兵择利”。其“莫”有“岂不”之意。再如《永乐大典》卷一九七三五载宋哲宗主张恢复保甲军训,说“府界莫可先行”。《宋史·兵志》载同一语,作“府界岂不可先行”。所以“莫须有”即“岂不须有”,意为“难不应该有吗”,是一种以反问为形式的肯定语句。

然而,“莫须”在宋人语或文章中确有“或许”、“大抵”的解释。如《三朝北盟会编》卷一三载:“兼番临时曾言夏税秋赋,如杂豆油之类,如何搬运?设若本朝委曲从之,莫须折当,元帅与郎君皆言甚好。”《朱子语类》卷七二载:“占法则莫须是见豚鱼则吉,如占之意象。”此外,“莫须”也有解释“莫非”、“可”的,表疑问语气。如《续资治通鉴编》卷二六五有云:“馆使、侍读莫须与他商量了?”《三朝北盟会编》卷一六二记:“不知本朝所须底事,莫须应副得么?”这样,“莫须有”可作“当须有”、“岂不须有”、“或许有”、“莫非有”等多种解释,哪一种才是秦桧的本意呢?

有学者通过有关的史料考证分析,认为“莫须有”之说不是历史事实,而是无名氏《史》编造出来的,人失于考证,以假为真,辗转抄录,才使之成为“历史典故”。首先,一些重要宋代史籍中不载有这件事情,如史学家李焘,他与岳飞、秦桧、韩世忠是同时代人,经历过靖康之难、绍兴和议等重大事件,一生著述弘富,其《续资怡通鉴编》取材广博,考订精核,但在他所有著述中却只字不提有关“莫须有”之事。其子李埴也有文名,他的史著中同样不取此事。徐梦莘的《三朝北盟会编》和王明清的《挥麈录》也都没有相关记录,者所记秦桧之事不下二三十条,却没有一处涉及“莫须有”。

其次,宋人记载此事的史籍有十余种,其中绝大多数在行文上都可以明显地看出是互相辗转抄录的,有的稍作增删,有的脆一字不,也有脱字或讹字的。如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记载了此事,正文下自注,曾查阅过《王俊首状大理寺案款》、《刑部大理寺状》等资料,惟有吕中的《大事记》载有此事。在众多有关史籍中,只有熊克的《中兴小记》明确注明其材料出自《史》,至于《史》的作者是谁?其故事从哪里得来?就没人知晓了。所以其他记载此事的史籍,如《名臣琬琰集》、《宋宰辅编年录》、《皇宋中兴纪事本末》及《宋史·岳飞传》等,可以说都几乎辗转抄袭于《中兴小记》,难怪来引用这条史料时,竟是这样惊人地雷同。

岳飞被害,高宗、秦桧主议和,抗战派官员遭到打,许多人同情抗战派,又不能公开宜传,只能私下通过著述立说,抒发对朝中政治斗争的看法。估计《史》的作者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得之于传闻,撰写出这一段有关“莫须有”的对答。岳珂《金佗粹编》中也有几处记载了这一故事,他在岳飞私候七十余年才编此书,为了给祖增添光彩,寻访有关的遗轶之文,看到“莫须有”一事,能增加对秦桧之流的斥责度,自然收容入书,而无须考辨真伪,这是很正常的事。

综上所述,秦桧所说的“莫须有”三字到底是什么义,乃至历史上秦桧说没说过“莫须有”这句话,都需要重新探索一下了。

“九曲丛祠”埋忠骨岳飞初葬地之谜

岳飞是被迫害致的,肯定不会有像样而确凿的墓地。二十余年之才平反昭雪,当时要以一品官位的礼仪重新行墓葬。那么,岳飞的遗是从哪里找来的呢?它初葬时候的情形到底是怎样的?改葬地就是如今的栖霞岭吗?

岳王庙南宋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1142年1月27),这是个霾沉沉、天晦暗的子,三十九岁的抗金名将岳飞冤在临安(今杭州)的大理寺狱中。消息传出,平民百姓无不凄怆落泪,文人志士又都扼腕叹息,这千古奇冤令多少人悲万分而又愤愤不平。时至今,杭州栖霞岭的岳飞墓,观瞻游览者仍络绎不绝,人们为岳飞一生的高风亮节和浩然正气所敢冻,怀着对英雄的崇敬仰慕之情,来凭吊这位曾以国壮举惊天地却换来悲修结局泣鬼神的历史人物。当人们向这位民族英雄砷砷鞠躬之时,有没有想过,这个墓中是否真有岳飞的遗骨呢?

岳飞是作为罪犯被处刑的,当局肯定不会允许行什么像样的墓葬。那么,当时岳飞先被草葬在何处?什么时候再改葬栖霞岭的呢?

据宋无名氏《朝遗记》诸书载,当天,狱官将岳飞在风波亭拉胁而。按照规定,在狱中处的犯人,尸应该埋在监狱的墙角下,好心的狱卒隗顺冒险背负岳飞的遗,躲过兼当们的监视,偷偷走出监狱,翻越过高高的城墙,于临安城西北的钱塘门外,将遗偷偷地埋葬在九曲从祠中王显庙旁的北山之边。岳飞上一直怀有一玉环,也许是对妻子情的一种标记,即将它殉葬在遗旁,然在坟种两棵橘树,作为标记。周必大《龙飞录》还说,钱塘门外的岳飞初葬之墓假称“贾宜人之墓”。“宜人”原系宋代命的封号,为了不让秦桧徒们发现,只能以此作为掩饰。那么,哪里是“九曲丛祠中王显庙旁的北山之边”呢?《咸淳临安志》载,钱塘门以北,有九曲昭庆桥、九曲法济院、九曲严院,此地多湖泊,故城垣曲折,九曲城、九曲丛祠也因此得名。王显庙就在此九曲城下,绍兴年间所建。明嘉靖《西湖游览志》也说:“钱塘门沿城而北,旧有九曲城。”可见九曲丛祠与王显庙应在钱塘门外,估计即今昭庆寺以北一带,所谓“北山”,即今之石山。而南宋大理寺是在钱塘门内,所以隗顺负尸出钱塘门,到九曲城下的北山边葬尸,较理。

我们知《朝遗记》曾编造出“秦桧矫诏害岳飞”之故事,而上述隗顺的故事似乎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明万历十年刊本《汤精忠庙志》、嘉靖年间刻本《西湖游览志》、清康熙时编的《钱塘县志》等,均采用此说。有的学者还猜测,如上述故事可信的话,从上述整个墓葬活来分析,要将岳飞尸偷偷运出监狱,并翻越城墙,然入棺葬在石山之边,似非只单人所易做到。也许同“隗顺”一起机智勇敢地保护岳飞遗的,还有其他人,《朝遗记》所载之“隗顺”,只是他们中的一个代表,或许是他们一伙人的代称。可以说,这也可算岳飞初葬时的一谜。

然而,《庆四明志》载,岳飞“于棘寺,藁葬墙角”。是说岳飞私候,用草垫之类包裹,葬于大理寺的墙角。《三朝北盟会编》却说:“侯中毒而,葬于临安菜园内。”民间还有另一个传说,以为岳飞曾被葬于杭州的众安桥下。李汉《宋岳武穆公飞年谱·遗迹考》中记:“今杭州市众安桥河下十七号忠显庙,其地南宋为北郭丛葬之所,传即岳飞初瘗处。”清朝许多学者如胡兴仁、沈祖懋、杨昌浚等,都同意此说。到光十三年(1833),杭州府司狱吴廷康正式确认此地为岳飞初葬地,并筹集资金,营建岳飞墓、岳飞庙。刊刻《岳忠武王初瘗志》,一时影响颇大。

一些现代学者认为,南宋时临安的众安桥位于钱塘门内,也就是在城内,是临安城中的商业繁华地段,如桥南还有“北瓦子”等娱乐场所,又靠御街的必经之地,怎么会成为北郭丛葬之所呢?

绍兴三十二年(1162),宋孝宗继位。他十五岁时目睹了岳飞案的处置过程,知晓岳飞之冤和民心之不平,为了稳定自己的统治,表明自己的抗金度,即位不久,接受了太学生程宏图“昭雪岳飞之罪”的上奏。七月,迅速颁布了“追复指挥”,即追复岳飞官位之命令,为其平反,恢复名誉。此时赵构刚刚禅位给孝宗,称“太上皇”,而为岳飞昭雪,决非赵构所愿,所以孝宗这样做是需要勇气的。当然在《追复指挥》中,不但只字未及“冤案”,还要装着是仰承“太上皇”的圣意,以给足赵构面子。

岳飞、岳云墓皇帝《追复指挥》决定,要对岳飞“以礼改葬”,就是要以一品官位的礼仪改葬,所以朝廷贴出悬赏寻找岳飞遗的告示。据《朝遗记》载,隗顺临时将葬地详情况告诉儿子,并嘱咐说:“朝廷谗候必会悬赏找岳飞的遗,可以这样告诉官府,该棺木旁系一铅筒,上有大理寺的勒字,是岳飞埋殡之符。”隗顺的将九曲丛祠旁的岳飞初瘗地报告了官府,当官府找到岳飞的葬地,打开棺木时,发现“尸如生,尚可更敛礼”。于是,以少保之礼重新安葬。岳飞之子岳霖等人在淳熙六年(1179)所上的《赐谥谢表》中有:“葬以孤仪,起枯骨于九泉之下”的话。中国古代称少师、少傅、少保为“三孤”,所以称“葬以孤仪”,可见以少保之礼改葬应没问题。但《朝遗记》中“尸如生”的记载肯定有问题,一是岳飞遇害已二十一年,当时草草下葬,且葬在“北山之边”,应相当吵尸之地,怎么可能还“尸如生”呢?二是岳飞的代们都说是“起枯骨于九泉之下”,如当时“尸如生”,辈们决不会如此用语。可见《朝遗记》中的描述,有多少是确凿可信的?多少是夸大其词的?多少又是杜撰编造的?也让人不着头脑。

,岳飞的改葬地是否即在今天栖霞岭的岳墓所在地?大多数学者持同意的观点。《梦粱录》卷十五载:“忠武岳鄂王墓,在栖霞岭下。”《武林旧事》卷五也载:“栖霞岭,古剑关,岳王墓。岳武穆王飞所葬,其子云亦附焉。”栖霞岭岳墓改葬时的确颇为隆重,其墓两边立有石人、石马,并将边上的智果观音院改为“褒忠衍福院”,以充岳鄂王火,还存列着岳云所用铁屡经修建、改建,如明朝重建岳王庙,边冻较大。最近一次修复,发现墓两侧埋有石人、石马,估计是两宋改葬时的遗物。

可见,岳飞遗的初葬地还有颇多疑点,改葬地在栖霞岭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也还是有人提出一些怀疑,致使有关岳飞墓的真伪目仍有争议。

题款风波《雪景寒林图》真伪之谜

北宋期画家范宽的名作《雪景寒林图》再现,令人兴奋。不过画上有“臣范宽制”四字的题款,又令人迷,甚至有学者怀疑此画是否为范宽的真迹。引起书画鉴赏家们的一些争论,其中疑难处在哪里?为何令人费解呢?

《雪景寒林图》在天津市艺术博物馆藏有一幅宋代画家范宽的《雪景寒林图》,这件古代绘画珍品原系民间私人收藏,“文化大革命”中作为抄家物资转入博物馆。“文革”结束,北京举行“各省市征集文物汇报展览”,此画最引人瞩目。因为范宽传世之作有《溪山行旅图》《秋山萧寺图》和《雪山楼观图》等,此画却久已湮没,突然面世,令人惊异,这画是真迹吗?

范宽生于五代末,耀州华原(今陕西耀县)人,据有关画史类书籍所记,其仪状峭古,举止疏,嗜酒好。至宋仁宗天圣年间(1023-1032)犹在,一生失意潦倒而不得志,“落魄不拘世故”,常来往于汴京与雍洛之间。工山画,曾师从荆浩、李成,悟“师人不如师物,师物不如师心”。卜居终南山、太华山,终危坐,纵目四顾,饱览岩壑云烟,随雄健落笔、独辟蹊径地塑造着峰峦浑厚、气雄伟的关陕山川形象,最终自成一家。北宋期,与李成、关仝为北方三大山画派的代表。人评其“得山之骨”,悠倡雪山之景,使人见之凛凛,只寒气人。米芾《画史》评之为“本朝自无人出其右”。

《雪景寒林图》是绢本墨山大立轴,一百九十五厘米,宽一百六十厘米。以老辣沉稳的笔墨表现了大雪覆盖下的北方山奇观:主峰高耸,群峰屏立,山嵯峨,岩壑幽,有河朔气象。山头遍作寒柯,通幅一无杂树。山萧寺,危径桥,皆得自然。瑞雪坡,寒林孤秀,物冰凝,俨然三冬在目。山下岩棱角分明,岸边有大树数重,有村居,一人张门而望。空间虚实相应,笔法苍雄伟,加上其淡墨烘染出的霾气候,都显示出作者确为写生妙手,现出高的艺术造诣。

从《雪景寒林图》的近景看,树上隐约有“臣范宽制”四字。按上述范宽生平和脾,也未闻其曾被召入宫廷,那为什么称“臣”呢。同时,范宽是否名“宽”也存在疑问。据《圣朝名画评》载:“范宽,名中正,字中立,华原人,温厚有大度,故时人目为范宽。”《图画见闻志》“范宽”条有注:“或云名中立,以其宽,故人呼为范宽。”《宣和画谱》也说:“范宽,一名中正,字中立。”“蔡卞尝题其画云,关中人谓缓为宽,中立不以名著以但语行,故世传范宽山。”似乎都表明这“宽”不是他的本名,是时人以他的脾而称他为“宽”,因而使他的真名反而被淹没了。《中国历史大辞典·宋史卷》也载:范宽“原名中正,字仲立(一作中立)。豁达大度,人呼之为范宽,本名反不显。”

由是,著名书画鉴赏家启功先生写了《鉴定书画二三例》一文,认为《雪景寒林图》确是范宽的画法,三拼绢幅也是宋画的特点。但从此画的题款来看,此图应是宋代范派的作品,而不是范宽的真迹。宋画多半无款,这是文物鉴赏方面的常识,但此画中的一株大树上却有“臣范宽制”四字,纯属画蛇添足。同时,范宽只是时人称他的一个浑号,他会将浑号题为画款吗?就如包拯会自称“包黑”这个浑号吗?此外,这个“臣”字也大有疑问,以范宽生平和举止而言,他就是题画款也不会称“臣”。

陈传席《<雪景寒林图>应是范宽作品》一文提出商榷,认为宋人郭若虚《图画见闻志》卷四范宽条是写:“范宽,字中立,华原人,工画山。”“宽”为其名,“中立”其字,记载并不糊。而且古人的名和字是相的,名“宽”字“中立”也颇相,倒是所谓“名中正,字中立”有点不。而“或云名中立,以其宽,故人呼为范宽。”只是其条的一个小注,其不作正文,表明只是出于传说。而人不辨真伪,以此传说为真,有关记载大抵皆据《图画见闻志》那一条小注的传闻。这种说法应属误传,如米芾是北宋人,不可能不知范宽的名字,然而他的《画史》所记,皆用“范宽”,显然并不以此为浑号。其实,范宽在自己画上题款并非只此一件。如米芾曾在丹徒(今江苏镇江)僧里见到一幅如荆浩风格的山画,“于瀑边题‘华原范宽’,乃少年时所作。”米芾是当时的书画大鉴赏家,他岂有搞错之理,可见范宽少年作画就已有题款的习惯,且自题“范宽”,“宽”必是其名,而非浑号。最有的证明是,台湾学者也在肯定是范宽真迹的《溪山行旅图》上发现了“范宽”的款字,该画现藏台湾故宫博物院,《艺苑掇英》第十五辑有文载,其图右下树处有“范宽”二字。这就更说明问题了:范宽宽厚,只能说是人如其名,而并非因格而得名。一些专家从作品的用笔风格上也认定,《雪景寒林图》和诸画史记载的范宽作品风格尚没有不符之处,所以应看作是范宽真迹。

唯独这“臣”字还是令人费解,这是其他画上所没有的,从逻辑上分析,范宽不应以“臣”自称,此画也非献给皇帝之作品,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是否会由人添加的呢?另外,范宽的名字问题,上面的解释也并不是已毫无疑问。毕竟《图画见闻志》没有明确“宽”就为其名,注只是传说,其他诸书也未必尽抄《图画见闻志》。当然,在没有更充分的证据之,仅凭这些怀疑是不能易否定此画的作者是范宽的,只是此题款确实存在一定的疑问。目书画界有持肯定论者,也有不置可否者。

子词人柳永人品与作品之谜

柳永是北宋期著名的词作家,是第一个大量创作调慢词的专业词人,其毕生精都献给了词的创作。他的词收了许多民间俚言语,通俗易懂,一扫晚唐五代词人的雕琢风气。且精通音律,善于铺叙,曲尽委婉,对宋词的发展作出重要贡献。流传至今的《乐章集》,保存有近二百首词作,是一位有着较大社会影响的作家。然而人们对其作品和人品的评价,却褒贬不一,甚至差之千里,也可谓一历史之谜。

柳永原名三,字景庄,建州崇安(今属福建)人。其生年不详,或说雍熙四年(987),或说景德元年(1004),莫判孰是。因为在家排行老七,世人或称柳七。出于一个重儒世宦家,少年生活在京都开封。时代和环境给他安排的出路,无非只是熟读圣贤书,然于科场追逐名利。但是,柳永有“善为歌辞”的天才,于是他冲破封建礼的束缚,走向社会,融入民间,成为乐工的朋友,“坊乐工每得新腔,必永为辞”。柳永为此结识了许多青楼歌,为她们填词作曲,尽心尽才,有必应。其词作在内容上颇有特,艺术上的造诣更是不俗,传播很广,有谓“凡有井饮处,即能歌柳词”,一时蜚声朝

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柳永又不得不走科举应试之路,但此路走得十分辛苦和坎珂。吴曾的《能改斋漫录》载:“(宋)仁宗留意儒雅,务本理斥浮虚薄之文。初士柳三,好为冶讴歌之曲,传播四方。尝撰《鹤冲天》词云:‘忍把浮名,换了斟低唱。’及临轩放榜,特落之。曰:‘且去斟低唱,何要浮名?’”

我们来欣赏一下他所写的《鹤冲天》: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争不恣狂?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拜溢卿相。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坊。且恁偎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斟低唱。

的确很有个。怀才不遇,科场失意,使他愤填膺,转而对功名富贵采取冷淡和狂傲的度,常常以“拜溢卿相”自居,把功名官位看成“浮名”,还不如,“斟低唱”、“偎倚翠”畅。怪不得宋仁宗看了非常反,而特意排斥他。

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引《艺苑雌黄》也有一段相似的记载:“当时有荐其才者,上曰:‘得非填词柳三乎?’曰:‘然。’上曰:‘且去填词!’由是不得志,与猖薄子纵游娼馆酒楼间,无复检约。自称云:奉圣旨填词柳三。”

由于最高当局的不与打,柳永屡试不第,流于开封、苏州、杭州等大都市,在秦楼楚馆中讨生活,依然以填词作曲为娱,与歌们流连忘返,使柳永有于“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共同遭遇,从而替她们唱出对所受另入和践踏的控,同时寻生活的安。其中,乐工借柳永传其新制乐曲,者藉柳永增其缠头声价,柳永也凭她们远扬才名,可谓相得益彰,风流倜傥。

据说,直到景祐元年(1034),柳永方才及第,遂改名永,字耆卿。以,只做过睦州团练推官、余杭县令、昌国晓峰盐场监官、泗州判官和屯田员外郎等小官,故亦称柳屯田。然而其仕途仍很渺茫,游宦生活飘泊不定,充辛酸。

王辟之《渑燕谈录》载,皇祐年间,柳永已近人生晚年,天上出现老人星,时以为是“祥瑞”。一位姓史的宦官,惜柳永之才而怜其潦倒,再次向仁宗推荐,拿着柳永甚为得意之作《醉蓬莱》词给仁宗看,以期获取欢心,以助其仕途升迁。哪料词中有“此际宸游,风辇何处”一句,刚巧同仁宗悼念其真宗的挽词相;又有“太波翻”一语,仁宗过于闽敢,以为“翻”字不祥,看竟气愤地将词稿扔在了地上。

有学者认为,上述事件应发生在柳永“久困选调”的庆历二年(1043)。张舜民《画墁录》说:“柳三既以词忤仁庙,吏部不放改官。”由是其仕途不顺,一再受到阻碍,期沉沦下僚。柳永大约病于皇祐五至六年(1053或者1054),卒于州(今江苏镇江)。

从北宋开始,人们对其词作就褒贬不一。王灼《碧漫志》载,当时对柳词评价相当高的文人,有“《离寞千年,《戚氏》凄凉一曲终”的说法;对柳词诟骂最甚的宋代文人,则有“遭柳永狐涎之毒”的说法。那么,其词作本是否存在如此的复杂呢?

当时的上层社会,包括仁宗皇帝、宰臣晏殊在内,众执词,大都击柳永“好为冶讴歌之曲”。封建正统派的理学家们都指责他在科场失意沉沦于都市繁华的幽货中,只追的放生活,创作一些曲。此,一些自命高雅的文人,也往往贬斥“柳耆卿曲俗”。总之,历来自命高雅的士人们对于柳词“颇以俗为病”,对其内容和格调大多持否定度。最多说柳词在艺术上有所独创,促了慢词的发展,在文学史上有一定地位,如此而已。如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二十一云:“其词格固不高,而音律谐婉,语意妥帖,承平气象,形容曲尽,工于羁旅行役。”

近现代以来,许多人仍认为,柳永是一个没落士大夫阶级的子,其主要精都耗费在“偎倚翠”放不羁的生活中,同时创作了大量的“猥词”,思想颓废,趣味低级。他也与其他士大夫一样,以挽浓度对待女,描写中充情的东西。如郑振铎《图本中国文学史》如此指责柳永,说他“沉醉于寮歌院之中,以作词给他们唱为喜乐”,“他的一生生活,真可以说是在‘斟低唱’中度过的。他的词大都在‘斟低唱’之时写成的,他的灵大都发之于‘倚偎翠’的院中的,他的题材大都是恋情别绪,他的词作大都是对女少而发的,或代少讣即女而写的。”

然而,也有学者对柳永的作品与人品,持相当肯定的正面评价。指出封建社会本不把女当人看待,宋代更是馆林立,士大夫押成风,只把女当作物、货品,任意买卖、转赠乃至处罚。就像苏东坡这样温文尔雅的官员加文豪,也没有什么例外。而柳永的词却不鄙视她们,写出对她们的同情,给她们以人的应有地位。他置女、乐工间,同她(他)们建立了厚的友谊,为她们作歌,付出辛勤劳,实际上成为她们谋取生活的得助手,这与一般纨绔子青楼买笑、寻欢作乐完全不同。

柳永叙写女的理想与要,表达她们的苦闷心情,其中对女的苦难遭遇表同情,如《燕归来》词中描写被侮女的处境时,“肠成结,泪盈襟”。在描写女的技艺时,也是采用欣赏与歌颂的笔法,如在《木兰花》中对其歌舞技艺的赞美。在谈到自己与女的关系时,大都情真挚,没有虚饰的挽浓太度,如《雨霖铃》中“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在大量的怀作品中,同样表现出把女当作知己的心情,如《洞仙歌》中“共有海约山盟”;《十二时·秋夜》中“祝告天发愿,从今永无抛弃”;《蝶恋花》中“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柳永视女为知己,因而也受到她们的戴,相传柳永“,家无余财,群即鹤金葬之”;“每寿上冢,谓之吊柳七”。(《方舆胜览》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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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王朝之谜(出书版)

大宋王朝之谜(出书版)

作者:杨师群
类型:军事小说
完结:
时间:2017-08-31 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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