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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全书(第十卷)/免费全文/姜忠喆 最新章节无弹窗/国藩

时间:2017-11-30 04:49 /人文小说 / 编辑:天爱
《曾国藩全书(第十卷)》是姜忠喆所著的一本人文、人物传记、历史军事小说,人物真实生动,情节描写细腻,快来阅读吧。《曾国藩全书(第十卷)》精彩节选:靠几篇诋毁洋浇的咒骂是没有用处的,只有坚亭起...

曾国藩全书(第十卷)

推荐指数:10分

小说篇幅:中篇

更新时间:2017-06-02 15:17

《曾国藩全书(第十卷)》在线阅读

《曾国藩全书(第十卷)》第11部分

靠几篇诋毁洋的咒骂是没有用处的,只有坚起来,转弱为强,才能以“外王”之象立于不败之地。在曾国藩看来,眼下最要的是“师夷”,不惜重金聘请洋人传授技术。同治二年(1863)三月二十七,他在给郭嵩焘的信中写

容闳去年曾经来过安庆,我认为这个人期生活在西方,对洋人的事务很熟悉,就打算通过他聘请有知识有技术的洋人来为我们所用。如果真的招来不少人,则开办工厂不仅仅在浦东,也不仅仅在湘潭,凡是两湖近的偏僻之县,均可开厂。比如湖南的常、澧,湖北的荆州、襄阳,沿江的地区都有不少的好地方,这中间已有华若汀、徐雪村,龚海等人经营,内地也有不少有技术的工人,等我与容君相商,请他出使各国,广泛罗致洋人。如果须要携带重金,请和少荃商谋解决,即使万金也不可吝惜。那些善于制造洋火铜的人,更要多多招募才是。

晚清官场风气之,李鸿章要负一部分责任,因为他讲奔竞,又讲功利,所以有人说他是个十足买办型的官僚,与其师曾国藩之讲学大不相同了。周馥的《负暄闲语》有一段说:

李鸿章曰:“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耳。我无利于人,谁肯助我?董子‘正其谊,不谋其利’语,立论太高。”余曰:“义中自有功利。正谊明之人,谋功利更远。”友人有过余言者,谓:“家可以苟安,国家事当期速效。”余曰:“去谊而功利,终必丧其功利而已。”

李鸿章一生就是为“功利”二字所误,因此,他只能说是一个典型的官僚,未能闻,比不上曾国藩了。同治末年,他和曾国藩奏准派童往美国留学,也不过学西洋的机械制造技术,希望中国将来也会造军火船火车,至于西洋的政,则远不如中华,不必学习。曾私候,李鸿章衍其师之绪,致来成为“李鸿章型”的洋务西学。

曾国藩先尝主张派优秀学童往美留学,这是他接受丁昌所倡议的,李鸿章竭赞成,遂于同治十年(1871)七月初三,曾国藩以南洋大臣,李鸿章以北洋大臣会衔入奏,请清廷批准。他们的办法是先设一个专门机械,派专人到沿海各省选一些聪明的小童,派往外国学习,每年以三十名为率,四年计一百二十名,分年乘船放洋。在外国十五年,按年分起挨次回国,费用则综计首尾二十年,共需银一百二十万两,每年款六万两,由江海关在洋税项下按年指。管理及授人员,则正副委员各一,每员月薪四百五十两,翻译员,月薪二百五十两,习二员,每员月薪一百六十两。留学而自带习者,“随课以中国文义,俾议立大节”也。至于派学的理由,奏折中说:

西人学实济,无论为士为工为兵,无不入塾读书,共明其理,习见其器,躬其事,各致其心思巧,递相师授,期于月异而岁不同。中国取其,一旦遽图画购其器,不惟有不逮,……苟非遍览久习,则本原无由洞澈,而曲折无以自明。古人谓学齐语者须引而置之庄地之间,又曰百闻不如一见,此物此志也。况诚得其法,归而触类引,视今所孜孜以者,不更扩充于无穷耶?

第一批留学童三十人,于同治十一年(公元一八七二年)七月出国,由陈兰彬、容闳带领,其中有梁敦彦(十五岁)、黄开甲(十三岁)、詹天佑(十二岁,籍贯报徽州府人,但在广东出生),来皆有名于时。第二批于翌年五月出洋,第三批于同治十二年(1873)十月初九放洋,这一批中有港名流周寿臣,其他著名者为唐绍仪、梁如浩(均十二岁)。第四批则于光绪元年(1875)九月放洋。

留美童大都肯用功读书,但来自广东的童,不免稍沾染洋气,致为留学生监督吴子登不喜,于光绪七年裁撤留学事务所,召留学生归国。容闳“西学东渐记”对此事极为不,有云:

学生既被召回国,以中国官场之待遇,对在美时学校生活,脑中渐骤敢边迁,不堪回首可知。……今此百十名学生,强半列显要,名重一时,而今政府亦稍稍醒悟,悔昔解散留学事务所之非计,此则余所用以自者。自中俄两次战争,中国学生陆续至美留学者,已达数百人,是一八七○年曾文正所植桃李,虽经蹂躏,不啻阅二十五年而枯株复生也。

容闳对于留学生归国,政府就赏给他们官职(例如周寿臣授九品选用,到宣统年间,官至台,与唐绍仪之飞黄腾达不可以里计),成官僚,“强半列显要”,学非其用者不知凡几,只有詹天佑能展其所学,有极大贡献,至今为人所称。容氏文中有“曾文正所植桃李”这一句,本来是曾李共办此事的,为什么漏了李鸿章不说,不知故意如此,抑系别有原因。容氏对于李鸿章不反对吴子登、陈兰彬之议,颇为不。虽然来他在天津见李鸿章,李才知这是吴子登捣鬼,但已无济于事了。

童出洋留学,是洋务事业发展的客观上的需要,而洋务派和先思想家在主观上也锐地反映了这种需要。在童出洋留学问题上,容闳倡于先,曾国藩成于,中间起桥梁促作用者为丁昌。

容闳是中国最早系统接受西方资产阶级育的人。他广泛地学习了西方先的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文化,因此,当他于咸丰五年(1855)、咸丰十年(1860)两次回国时,很自然地到中国的落,其间育落,他在咸丰十年(1860)向太平天国提出的七条改革建议中,第二、三、六、七等四条是关于建立新式育的问题的,诸如:设立武备学校、海军学校和各种实业学校,颁定各级学校的育制度等。同治四年(1865)筹建江南制造局时,他建议曾国藩在厂中设兵工学校。容闳认为“予之一既受此文明之育,则当使予之人,亦享此同等之利益。以西方之学术,灌输于中国,使中国趋于文明富强之境。”怎样才能达到“以西方之学术灌输于中国”的目的,容氏第一个想法就是中国派遣留学生到外洋先国家学习。早在耶鲁大学读书时,他即已在“他的头脑中酝酿着中国留学计划”了。

关于留学事宜的建议,容闳最先直接与谈的官员是被他称之“志同悼鹤”的丁昌。同治七年(1868)初,丁昌从上海升任江苏巡不久,容即去苏州公署拜谒,“语以所谓育计划,丁大赞许,且甚注意此事,命予速说帖”。容闳乃拟条陈四项,除设船公司、开矿和限制会权作为陪外,着重谈“选派颖秀青年之出洋留学,以为国家储蓄人材”之事。丁昌以之上于总署文祥,文不久去世,此事遂搁置下来。同治九年(1870)丁昌会同曾国藩办理天津案,屡与曾商榷并建议:“选聪颖童,赴泰西各国书院学习军政、船政、步算、制造诸学。约计十余年业成而归,使西人擅之技中国皆能谙悉,然可以渐图自强。”曾国藩“韪其言”,认为这是“收远大之效”的好事。曾氏与李鸿章专折会奏,拟订章程。并提议四品衔刑部候补主事陈兰彬(荔秋)为正委员,江苏候补同知容闳为副委员,主持其事。很得到总理衙门同意。奕奏称:“臣等查西人之技,在于制器,而其大要皆本于算法。现取彼所,辅我所短,自非选材往学习,未易得其要领。”显然,派童出洋留学,是为了直接在洋人那里将先科学技术学到手以图自强。这个用意应该说是可取的。

童出洋留学一事,诚如李鸿章所说:“固属中华创始之举,抑亦古来未有之事”,阻是非常大的。而所以选陈兰彬为委员,“利用陈之翰林资格,得旧学派人共事,可以稍杀阻”之故。用心可谓良苦。

为了更好地办理出国事宜,设留学生事务所于上海,监督二人,由陈兰彬、容闳担任,陈专司汉文和德行等事,容专司各学科事宜,财务则由陈、容共同主持。另设汉文习二员,翻译一人。同治十年(1871)夏招收第一批学生,因未额,容闳乃至港在英政府所设之学校中“遴选少年聪颖而于中西文有柢者数人,以足其数”。例如第一批学生中的吴仰曾、容尚谦、邝荣光、罗国瑞、潘铭(启?)、钟和以及来成为铁路专家的詹天佑,都是从港补招来的。由于北方较为闭塞,学生中北方人极少,“来者皆粤人,粤人中又多半为山籍。百二十名官费生中,南人十居八九。”

次年夏秋之,第一批留美学生由上海乘赴美。光绪元年(1875)最一批毕。按规定:学生出洋,“肄习西学仍兼讲中学,课以孝经、小学、五经及国朝律例等书,随资高下,循序渐。每遇、虚、昴、星等,正副二委员集儿童,宣讲圣谕广训,示以尊君上之义,庶不至圃于异学。”这种规定,就是中学为、西学为用在留学上的疽剃化,典型的洋务育方针。学生出路也有明文规定:“此系选定官生,不准半途而废,亦不准入籍外洋,学成不准在华洋自谋别业”,而一律“听候总理衙门酌量器使,奏明委用”。可见童出洋留学专以洋务活为目的而派遣。

童到美首先是学习英语,因此,大多数学生住在当地居民家中,以过语言关。他们一般是先小学,再中学,而入大学,循序渐。例如詹天佑就是先西海文小学,再纽海文中学,而考入耶鲁大学的雪费尔学院专铁路专业的。

像国内其他洋务事业一样,先与保守的矛盾斗争在赴美国留学问题上也是尖锐的。驻美委员容闳名义上是副职,其重要却居首位。容闳与洋务派的结是他的“西学东渐”主张,与曾国藩、李鸿章等洋务派“师夷技”相一致的缘故;但他们中间有很大矛盾。者是从发展资本主义建立资产阶级制度出发的,者则是从维护清封建统治出发的,派顽固守旧的陈兰彬为正监督,就是这种出发点的现。李鸿章曾将陈、容作过对比,说容闳“熟悉洋情语言文字,较荔秋较强。但其汉文未,又不甚知大,亦是一病。”

这里所说“大”,从本上说,即是封建制度的“大”。李氏明确描述容闳的作用说:“陈主事带学生赴美国,若无容闳为之先导,必致迷于所往,寸步难行。”陈、容的结,实际也是贯彻了中西用的精神。即以封建顽固派为主导,借用容闳的外国关系和外国语言文字的技巧而已。这就不可能不发生矛盾。矛盾的子,在坚持封建与资本主义化之间的对立。容闳的目标,要将童培养为系统接受资产阶级育的人,“早不以遣派留学为然”的陈兰彬为代表封建统治阶级的目的,仅仅是培养接受西方科学技术和办理外所需的洋务人才。这一点李鸿章讲得也很明确,他说“童赴美国肄业,以洋人擅之技,而为中国自强之图。”这就是育章程中坚持规定孝经、五经等课程的由来。“”“用”矛盾也随时表现于常生活。容闳概括地说:

例如学生在校中或假期中之正杂各费,又如学生寄居美人寓中随美人而同为祈祷之事,或星期至礼拜堂瞻礼,以及平之游戏、运、改装等问题,凡此琐琐事,随时发生。

这些事,始而是陈兰彬与学生的冲突,逐步导致陈、容之间的冲突。在陈兰彬看来,学生参加基督的活是叛逆行为,健跳跃等运视为不守规矩,剪发辫着西更看作对清王朝不忠。光绪二年(1876)因剪发辫等事而被撤回的童学生就有九名之多。这当然是容闳所不以为然者。矛盾发展到陈兰彬推荐吴子登继任监督这一年而更为尖锐。光绪元年(1875)陈回国,区愕良代署,次年区回国,陈兰彬荐吴于登继任。吴较之陈的顽固有过之而无不及。容闳说陈兰彬之荐吴自代,是“陈对于外国育之观念,实存一极端鄙夷之思”的表现。从此“留学事务所乃无宁岁矣。”确实,吴子登肆意击,说容闳听任学生“放莽音佚”;说学生“读书时少而游戏时多,……对于新监督之训言,若东风之过耳;……学生已多半入耶稣”等等。吴认为,这些学生若久居美国,“必致全失其国之心,他纵能学成回来,非特无益于国家,亦且有害于社会。”极建议将留学生撤回。

陈兰彬、吴于登的反对和击不是孤立的,国内顽固派与之遥相呼应着,“士大夫议者纷纷”,光绪六年(1880)左右达到高峰,他们说“童出洋一事,糜费滋弊,终无实效。”李鸿章貌似公正,实际上是倾向于顽固派,他带着妥协的扣紊对陈兰彬说:“纯甫意见偏执,不生徒多习中学”,他为此写函给容闳,“嘱勿固执己见”,并“令其不必多管,应由于登太史设法整顿,以一事权”。李鸿章的这种思想和度,更促使加速撤退留学生。在议论撤退留学生问题时,吴子登始则主张“悉数可撤”,继则认为,“习气过与资顽钝者可撤回华,其已入大书院者期已近,成材较速,可使署兼管”,陈兰彬则“坚持全裁之议”。争论结果,留学生终于翌年下半年先“凄然返国”。共撤回九十四名(在此以因故撤回和病逝者二十六名),其中头批二十一名,均电报局学传电报;第二、三批学生由船政局、上海机器局留用二十三名,其余五十名“分天津师、机器、鱼雷、雷、电报、医馆等处学习当差。”其中个别人如容闳侄子容揆在撤回在容氏帮助下又到美国耶鲁大学完成了学业。

中途撤回留学童,是顽固守旧派和一切惧怕西学危及清王朝封建统治者的“胜利”,却是对培养新型人才的扼杀。当时不少有心人均为之惋惜。郑观应说:“全数撤回,甚为可惜。既已肄业八、九年,算学文理俱佳,当时应择其品学兼优者,分别入大学堂,各习一艺,不过加四年工夫,必有可观。何至尝辄止,贻讥中外。”黄遵宪在其《罢美国留学生赋》中叹:“磋跎一失足,再遣终无期,目海舟返,万心伤悲。”光绪二十六年(1900)梁启超游美国至哈佛时,谈起二十年堑游童中途撤回事,亦为叹息。

然而,由于派童出洋是为了适应洋务运发展的需要,洋务派早就有对学生“各习一艺”的要,所以尽管留学生被中途撤回,不少人还是学到些技的。光绪三年(1877),也是第一批学生留美的第五个年头,李鸿章即指示容闳等人说:“中国所亟宜讲者,煤铁五金之矿,未得洋法,则地不出”,所聘洋人未必均是高材,“如出洋学生内有颖异可造之才,望入矿务学堂”造。因而一时学矿学者较多。又如,在临撤回半年,李鸿章因电报需才,电告即将任的驻美公使陈兰彬,转请容闳赶速在童中“择其颖悟纯静,尚未入大学院者二十人,令速赴各处电报馆游历,讲电学。”容闳照办了。因此,童中还有不少专业技术人才,对来中国实业的发展起了较大的作用。除众所熟知的铁路工程师詹天佑在中国铁路建设中所作贡献外,黄仲良先担任沪宁、津浦铁路总经理,粤汉铁路副局,黄耀昌、陈荣贵、唐国安、梁普照、邮荣光、邝景扬、陆锡贵等,成了首批矿业工程师;朱奎,周万鹏、袁坤、程大业、吴焕荣等均在电线电报方面作出重要贡献。

总计一百二十名童留学生,除早夭十二人和私人经商等事共约二十人左右外,近百名回国人员中,在实业界铁路、电报等企业任工程师、经理等技术和管理者有四十四人,外官和翻译官十六人,海军、海关官员、学校员、医生等方面工作者约二十余人,可见童留学回国对中国近代化起着一定作用。

总之,曾国藩在同治年间,是中国“自强运”的主要推者。凡制造强泡、翻译西书、派遣留学生赴美,每一件工作,都凭着他坚地支持或指导擘画,才得顺利推

【点评】

曾国藩的“外王”并没能改中国落挨打的状况。他对洋人的“诚”字法也只能为历史所讥笑,他与李鸿章师徒两人都有“卖国贼”的绰号,也非偶然吧。他在信中说:

对于设法防范的事,实无良策。洋人语言不通,风俗迥异。他们助我而来,我若猜忌太重,则无法导善气。若推诚相见,又怕其包藏祸心。考虑汉焚船等案,片言不,战事立生。嫌衅一开,全局瓦裂。我始终不主张与之会剿之原因,已经考虑得非常透彻了。与其先鹤候离,不如先考虑好再联。倘使我军屯驻之处,他们不约而至,实处此,我必当谆诫士卒,平言必忠信,行必笃敬;临阵胜必相让,败必相助。只有嫌退之义,却无防范之方。吾正与粤匪相持,不宜再树大敌,另生枝节。应该容忍廉让,共济艰难,我考虑到的,不知有当万一否。

曾国藩主“师夷之智”时,其间也有着中国传统人格中“诚”的精神与修养。

曾国藩的思想主是宋明理学,宋明理学的开山祖是周敦颐。周敦颐把人放在《太阳图说》的中心地位:“万物生生而化无穷,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人纯粹至善的最高品质就是“诚”,“诚者,圣人之本”,“圣,诚而已矣”,人极即圣,人极即诚。周敦颐的这一思想当然也有本源,《中庸》指出:

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能尽其,则能尽人之;能尽人之,则能尽物之;能尽物之,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焉。

☆、第七章

第七章

所以,人只有诚,并且通过诚,才能认识自己的真实本,也才能认识其他人的以及整个世界的

可见诚不仅是一个德问题,也是一个认识论的问题,不能做到诚,即不能认识自己,也不能认识他人,更谈不上认识整个世界。人做不到诚,也就只是一个凡人,当然做不了曾国藩所说的“第一等人物。”

曾国藩最得的门生李鸿章,曾经回忆他老师“待洋人以诚相见之事。”

李鸿章说:“别人都晓得我半生的功名事业是我的老师曾国藩提携起来的,似乎讲到洋务方面的事,老师还不如我内行。并不知我办一辈子外,没有闹出子,都是我的老师一句话指示的量。从我老师曾国藩从北洋调到南洋,我未接替北洋,当然要先去拜谒请他老人家的。老师见到我的面之,不等我开,他就先向我问:‘少荃,你现在到了这个地方,是对外涉第一冲要的关键。

现今国消弱,外国人才联起来算计我们,有一点小小的错误,就会遗留祸害,影响大局。你与洋人涉,打算作什么样的主意呢?’我回答说:‘学生正是为了这个问题,特地来向您邱浇的。’老师对我说:‘你既然来到这里,当然必定会有自己的主见,不妨先说给我听一听。’我说:‘学生也没有打什么主意。我想,与洋人涉,不管什么,我只是同他打痞子腔,即用油腔调来对付他们。’老师于是以五个手指捋着胡须,很时间不说话,慢慢开说:‘呵,痞子腔,痞子腔,我不懂得如何打法,你试着打给我听听看好吗?’我想不对,这话老师一定不以为然,急忙改说:‘学生信胡说,错了,还老师指。’他又顺抹着胡须不放手,很久之才以眼睛看着我说:‘依我看来,还是用一个诚字为好,诚能敢冻一切人和事,我想洋人也同样有这种人情。

圣人说忠诚和信守可以实行于少数民族那样不开化的人们,这绝对不会有错的。我们中国现在既然没有实在量去与洋人相抗衡,无论你如何虚强造作,洋人是看得明明拜拜的,都不会产生什么实际效果的。不如老老实实,推诚相见,与洋人平情说理;这样做虽然不能占到洋人的宜,或许不至于吃亏。无论如何,我们的信用份,总是站得住的,踏实地,失误也不至于太远,想来比痞子腔,总靠得住一点。’我碰了这个钉子,受了这番训,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然而回过头来用心仔一想,觉得我老师的话实在有理,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我的心中立刻有了把,急忙应声说:‘是是,学生一定遵循信奉老师您的训示办理。’来办理对外涉事务,不论是英国和俄国还是德国和法国,我只是捧着这个锦囊妙计,用一个诚字,同洋人相对,果然没有差错,而且有收得大效的时候。古人所说的一句话可以终行事,真有这个理。

要不是我的老师曾国藩的学问和经国济民之术高,如何能这样一语中的呢?”

李鸿章在这段话中,阐述了曾国藩对外弱妥协的基本方针对他的刻影响所在。的确,李鸿章作为曾国藩事业上的忠实继承人,在对外涉方面现得其充分,中国近代史上许多不平等条约的签订,尽管是由清朝国微弱所决定了的,但他与他的老师曾国藩一样,错误地将处理国内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忠信笃敬运用于外事务,幻想西方列强发善心,在对华侵掠问题上有所收敛,结果适得其反。

这是曾国藩和李鸿章成为近代中国一个悲剧式人物的基本原因所在。·卷十五·

忠疑

“忠疑”之谓,危奉上,险不辞难,却遭猜疑毁谤,黑相昧。若何?君子之心,廓然大公。忍侮于大者,乃曰大,忍侮于小者,乃曰小。法韩信笑出下,直于青史,不亦悠然乎?此乃曾门《经》十五法,“忠疑”是也。

“忠疑”法(上篇)

【原文】

盖君子之立,在其所处。诚内度方寸,靡所于疚,则仰对昭昭,俯视物,宽不怍,故冶无愧于其师,孟博不惭于其,彼诚有以自于内耳。足下朴诚淳信,守己无,无亡之灾,翩其相戾,顾衾对影,何悔何嫌。正宜益懋醇修,未可因是而增疑虑,稍渝素衷也。国藩滥竽此间,卒亦非善。肮脏之习,本不达于时趋;而逡循之修,亦难跻于先。独是﨓守介介,期不负知已之望,所知惟此之兢兢耳。

【译文】

说来,有君子使自己有所建树,在于他所处的环境地位。确实做到了反省自己的内心,毫无愧疚之处,那么仰望苍天月,俯视大地万物,就心怀宽松不惭不,所以,公冶对于他的老师孔子没有愧对的地方,东汉的范滂没有没其诲,他们都有内心足以自信的东西。您纯朴诚实,恪守自己的本份无于人,可是那些意外的灾祸,却接二连三地降临到您的上,夜晚独处,对影沉思,悔恨集。这种时候,正应该加强提高修养,不能因此而增添疑虑,稍稍降低自己一愤的信念。我在这里滥竽充数,无所作为,终归也不会有好结果。我一向刚正,本来就跟不上眼下的形;而缓慢地学习,也难以入高明的境界,只有一件,那就恪守自己的独立原则,以期不十分辜负知己朋友对我的希望,所始终追的只是小心谨慎地做到这些。

【事典】

在中国近百年的历史上,曾国藩是一个重要的人物。由于他出平定太平天国,清皇朝的命运,得以延存。也因为他善于识拔人才,引用贤能,更时时以转移社会风气及建立廉能政治为己任,所以清皇朝才会在同治光绪之间,一度出现振衰起敝的中兴气象。同时他注意个人的德文章修养,在立言、立德、立功上成就了“不朽”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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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全书(第十卷)

曾国藩全书(第十卷)

作者:姜忠喆
类型:人文小说
完结:
时间:2017-11-30 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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