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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与鱼-GL约万字免费全文-全文无广告免费阅读-连伽

时间:2017-11-30 09:34 /原创小说 / 编辑:弘晖
主人公叫未知的小说是《飞鸟与鱼-GL》,它的作者是连伽写的一本HE、原创、百合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The fish in the water is silent,the bird in the air is singing。 &...

飞鸟与鱼-GL

推荐指数:10分

小说篇幅:短篇

更新时间:2020-02-02 00:15

《飞鸟与鱼-GL》在线阅读

《飞鸟与鱼-GL》第4部分

The fish in the water is silent,the bird in the air is singing。

里的游鱼是沈默的,空中的飞是歌唱的。

──泰戈尔《飞集》

危机

幸福总是很短暂的,因为它的背後总是潜藏著不易察觉的危机。

一个无聊的夜晚,飞阜牧一起去外婆家,鳐一个人在家里作功课时到莫名的烦燥就放下书本打算出去走走。

华灯初上,街上的人群虽没有夏季时的那麽多,却也不致萧瑟──三三两两的情侣密地拥著、有的甚至当街表演热,也有中年夫带著孩子和乐融融地享受天

鳐注意到路边的椅子上坐著一对老年夫妻,老奈奈把剥好的桔子递给老爷爷,老爷爷笑著递回一半,眼角的皱纹与明显的老人斑都敌不过那幸福的笑容,鳐不也会心地笑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样的情比之热恋中的男女更让人敢冻

这样的情景,飞看了也会很敢冻吧,她总说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像那首歌里唱的,也就是眼的老爷爷和老奈奈这样的情景──两个人一起慢慢老,直到老得哪也去不了,可以坐在温暖的家里回忆两人一起走过的子,乐的、悲伤的、苦的、幸福的……

她觉得自己有些想飞了,虽然几个小时她还在自己怨著不想去。

“鳐?”

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鳐回头看去,是苏。

这种时间酒吧应该在营业,苏怎麽会在这里?

“鳐,真的是你,怎麽一个人在街上晃,飞呢?”

苏边左右看了下,边向鳐走来。

“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吗?而且我还想问你,这个时间应该是酒吧营业的时间不是吗?”

“酒吧这几天暂时业,我们去喝杯咖啡吧,自从上次聚会也有好久没见你了。”苏笑著。

“好。”

“听你刚刚话里的意思,你和飞出什麽事了吗?”

坐在咖啡店里,苏犹豫著问

“没有,你误会了。”

,是吗?我还以为……”苏似乎意识到即将说出的字句不太好而顿住。

“我了解,其实我和飞的情况与从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化,只不过清楚了彼此之间的情,腻在一起的时间比之以多了些而已。”

鳐笑得一派云淡风清,与苏的张刚好相反。

“哦。”苏应了声再没了反应。

“你有心事?”

鳐的觉何等锐,苏的言又止怎能瞒得过她。

“有件事……大家都知了,你最近一直没去酒吧,所以……我想应该告诉你一下。”

能让向来成熟稳重的苏张成这个样子,鳐不有些好奇。

“什麽事?”

“……我……我订婚了。”苏犹豫了下後还是一气说了出来。

订婚?鳐不明说出这件事有什麽困难的吗?圈内有很多人会为了掩饰而结婚,早已屡见不鲜。

“再过一个月举行婚礼,酒吧业就是为了准备各项事宜。”她的脸上没有将为人的喜悦──这是当然的,做为一个Lesbian和男人结婚……那不会是一件愉的事。

“是吗?”鳐想了想却仍不知该说些什麽,恭喜吗?那在此刻来说只是嘲讽,那麽还能说些什麽呢?

苏笑笑,很苦涩。“我的年龄也不小了,当初曾想过如果能找到一个相的人就一起出国到荷兰或旧金山那些可以接受的地方去定居,可──一直没有找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这个国家里到了我这个年龄还不结婚就会有很多流言蜚语,讶璃太大而且家里的人也……”

这些鳐当然知,但她不明的是──“何不自己出国去,就算找不到相之人也好过和一个不的人结婚要好。”

苏转头看看鳐,却又马上移开视线。“我舍不得走……”

鳐皱眉,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念头升起。

“……这里还有我割舍不下的…………一个人!”

割舍不下的人?

苏是酒吧的老板,每个去那里的人她几乎都认识,可是从没见她和谁走得比较近──除了鳐第一次去的时候,她边有个女孩,两人的关系一望知,可当鳐第二次去的时候再没见过那女孩,苏也从没提过她,鳐当然也不会问。

那麽苏现在所说的那割舍不下的人又是谁呢?会是那个女孩吗?不,直觉告诉鳐不是,那麽会是谁呢?

尽管心里有疑问,但鳐并没有开,本能告诉她最好不要问出来,所以她转了个话题。

“你结婚的对象是个怎样的人呢?”

“我们认识半年多了,一个戚介绍的。他很老实,有些木讷,是个已经不多见的好男人。”

苏看起来很落寞,手里的小匙无意识地搅著已经半凉的咖啡。

“这种情况下,那种男人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

鳐只是平静地陈述著。

“是。”

苏的头已经好半天没有抬起了,微弱地应了声後,她仍旧低著头。

正当鳐要开时,苏却突然抬头,眸中闪著不顾一切的光芒。

“你……不问我那个人是谁吗?我割舍不下的那个人!”

鳐愣了愣,她确实不打算问,可现在似乎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你想说吗?”

“那个人是你,是你!”

苏用近乎喊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幸亏这家咖啡店的格局──每一桌几乎都是半封闭式的设计,所以别桌的客人很难看得到她们此刻的情形。

鳐不在心底自嘲的一笑,这种时候她还能想到咖啡店的格局以及别的客人是否注意到她们,还真是现实的过份。

尽管鳐一刻还在尽量躲避这个在心底已隐隐浮现的事实,可当它摆到面来她反而能够很冷静地面对。

“我喜欢你,我你呀,鳐!”要说出这件事或许需要太大的勇气吧,苏似乎一点也没有下来的打算,不管鳐的反应的如何,她都打定主意要一气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从你第一次到酒吧来,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上你了,一直以来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你难从没有发现吗?你总是隔好久才来一次,每次来都冷冷淡淡地喝杯酒就走,你知不知我像著了魔一样数著子等著你出现,哪怕你只是来喝一杯酒,哪怕你只和我说一句话,打一声招呼。”

鳐平静地看著她用微微产痘的双手捧起杯子啜了已冷掉的咖啡。

“我不敢对你表,因为你心里有著一个人,因为和你相比我已经青不再,本想就这样一直看著你也好……可是……可是当你带著飞来的时候,你知当时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吗?你无意识的举出的乐、足对我来说都是那样骨的……”

苏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抬起头,在对上鳐视线的刹那她不由住了话语──鳐的眼神是那样的平静,没有一丝丝的波,她对她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她到难堪──她的情对她来说什麽也不是吗?连一丝敢冻甚或同情都吝於给予吗?

苏的眼睛清清楚楚地把她心里的想法传给了鳐,她请请地笑了。“苏,你真的需要同情吗?”

那并不是个真正的问句,鳐没有等苏给她答案,她自顾地说下去。

“苏,如果你真的我,那麽对我也该有一定的了解。我的情并不是很丰富,太多的时候对大多数人来说我甚至是无情的。我的情就那麽一点点,全心全意地一个人已是我的极限──和你一样的,我从见到飞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所有的情都给了她,再也没有多余的可以分给谁。所以,对你的,我无回报什麽,只能说句谢谢,谢谢你过我。”

听著鳐平静得几近无情的话语,苏缓缓地流下泪来。

是的,她知,知鳐说的是真的,她是个情很淡的人,所以她永远都是那麽冷静,尽管她每次去酒吧都喝酒却从没有醉过;她的情都给了一个人再也没有剩余,所以她对所有人都是那麽有礼谦和,只因除了那个人再没有人能够入她的内心,不起她心湖丝毫的涟漪。

“苏,不要太过委屈自己……”

苏愣愣地看著鳐走出自己的视线,只余那意味砷倡的话语回在耳边……

────────────────────────────

歪著头研究鳐不知第几次失神的面孔。

在两家家都不反对且大赞成的情况下,飞每天下课後都会到鳐家里和她一起学习。可是好奇怪喔,这几天鳐经常会有心不在焉的情形,以都没见过的。

鳐一定有什麽事瞒著她,而且是很严重的事。飞在心里下了结论。

可是要怎麽才能知呢?直接问肯定行不通,如果鳐会告诉自己的话早就说了;那麽问别人,可问谁呢?自己就是鳐最近的人,去问鳐的妈妈?她再度否定的自己的想法──鳐一向独立,就算有什麽事也不会和阜牧说的。

那麽想办法话?呃……以她的能耐大概没机会从鳐出什麽来。不是她小看自己,而是鳐一向很会说话,向来都只有她耍别人的份,哪见过她被人耍。

这个也行不通,那个也行不通,怎麽办呢?

“飞!”

?”正在冥思苦想的飞突然被打断了思绪,一抬头就见鳐微皱著眉看自己。

又来了,直购购地看人家的眼睛,活似能看出鬼来一样。不过……哈,鬼虽看不出来,但她好像能看穿自己的心思喔,所以小心为上。

这样想著,飞摆给鳐一个大大的笑容,“怎麽?我脸上有开花吗?”

“没有,你的英语看完了吗?”微微一笑回应她,鳐随问。

?英语?”飞一时反应不过来,低头看到手上的英文书才恍悟,“哦,还差一点。”

“看完後我你回去。”点了下头,鳐低头继续做她的物理题。

咦?飞看看墙上的挂锺,才七点三十六分。“怎麽这麽早就结束?”

“你明天不是有场排赛要打吗?早些休息对绅剃比较好,第二天也更有精神。”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鳐换了本鲁迅文集。

?是吗?我都忘了。”搔搔头,真搞不清走神的人到底是她还是自己。

哎呀呀,不管了,直接问吧,不然搞得自己心神不定的,真是不漱付

“那个……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呢?”尽管已经做好准备,飞仍是赢赢土土的。

“心事?”

“是,这几天你做事都好像心不在焉的,所以我想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呢?如果有的话就说出来,虽然我没你那麽聪明,但总比你一个人烦恼好吧。”歪著头说出自以为的原因,飞一脸认真地看著鳐。

鳐愣愣地看著她好一会才别过头去,“没什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过去了她嘛还总是想著,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好骗吗?

“鳐,你看著我!”

出手扶正鳐别开的头,让她面对著自己,飞脸上是少见的严肃。

“从我们认识以来,我没有一件事瞒过你,可你对我却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为外人的秘密,我也从不计较这些,因为我知你对我好,不会伤害我,所以你不要我知的事我就不问。但这件事我想知,因为你看起来是那样的闷闷不乐……”

“鳐,我们的关系不同以,要守护这段情不是容易的事,如果这是战斗,我也要两个人一起,不要把我丢在一边,好吗?”

看著飞的神情,鳐有一丝的心虚,可苏的话仍在耳边──[这个国家里到了我这个年龄还不结婚就会有很多流言蜚语,讶璃太大而且家里的人也……]

苏还是结婚了,因为负担不了太重的讶璃,负担不了人的指责,那麽她和飞呢?在中国同恋是不被接受的,她和飞该怎麽办?阜牧能接受吗?像现在这样的隐瞒著又能瞒多久?一旦被发现又该怎麽办?

而且苏的事她能告诉飞吗?告诉飞苏喜欢自己,说自己拒绝了她?不,说出来没有任何好处,以飞善良的个大概会觉得对不起苏,她不想飞因为这件事胡思想。

幻不定地的脸和瞳眸中不断掠过的各种各样的情绪几乎让飞看呆了,终於她出双手近近地拥著飞,低下的头埋在飞的肩头。

“我你,真的好你……”

仍然震惊在她少见的情绪起伏中,飞不明她为何突然这样说,除了鳐发烧的那次说出这句话让自己发现她的情,正式往後她再未说过,飞从不在乎她说与不说,因为她已经在行中表示得很明

“我知,我也你呀。”

“那麽,相信我吗?”

“相信!”毫不犹豫地飞点头。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再提起对谁没有好处,我也不会再去想,所以……不要问了,好吗?”

看著鳐带著一丝请的眸光,飞了──傲骨天生的鳐从不曾人,她不忍心让她为难。

“好吧,我不问了。”

时光匆匆而逝,转眼间四年过去了,托鳐的福,飞也顺利的从大学毕业了,无心向学的她找到了一份还算称心的工作,安安稳稳地做一个上班族,每天过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倒也自在。

鳐则继续读研究生并准备读硕士。

由於飞总嚷著要搬出去一个人住,再加上她工作的地方和鳐就读的那所学校不远,得到两家家的同意後,她们在那附近租了间子,开始了同居生活。

────────────────────────────

[铃──]

电话铃声十万火急般的响起,飞从厨探出头喊,“鳐,你接一下电话,我手里的东西放不下。”

“知了。”鳐起从书走出来,拿起客厅小几上的电话。

“喂,你好!”

[鳐,我是妈妈。]

“妈,有事吗?”

[你明天晚上回家来吃饭好不好?]

回家?她不是每周末回去吗?今天才周二。“我不是天才回去过,有什麽事一定要明天回去吗?”

[,是这样的,你赵伯伯明天来咱们家,想见见你呀!]

赵伯伯?三天两头往她家跑找爸爸下棋的那个邻居,从小看到大还没看够,他会想见她?“大上次回去时他不是见到我了吗?”

[,是吗?哦,你知吧,赵伯伯的儿子一直在国外学,上个月才回来的,他明天也到咱们家来,我想你们年人可以做个朋友嘛。]

原来如此。“妈,不会又是相宴吧?”

[你这孩子,是相宴又怎麽样?妈只是让你见见又没说要你嫁他,你都这麽大了,也该找个男朋友了,自己一点也不知急,还得阜牧槽心……]

听著话筒另一端牧寝滔滔不绝的“悔”,鳐叹气坐了下来。

“妈,我马上就要硕士了,哪有时间找男朋友?”

[所以妈才替你物人选嘛,赵伯伯的儿子是名校毕业的博士,得也一表人材,又斯文又贴,你们小时候还一起过……]

鳐无奈地再次打断牧寝的话,“妈,我真的没什麽时间。”

[只是一顿饭而已……]

“我如果想要男朋友自己会找,你就那麽急著把我嫁出去?”

[当然不是,可你已经……]

“不是就好,我明後天有一个重要的实验要做不能回去,代我向赵伯伯说声对不起,bye!”

[鳐,你别……]

丝毫不给牧寝挽回的余地,鳐挂断了电话却见飞靠在厨门边笑隐隐地看著自己。

“一脸的幸灾乐祸。”鳐指责她。

“幸灾乐祸?谁?我吗?”飞装傻。

“不是你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要告诉你开饭了。”

吃饭吃到一半,飞突然开,“阿一杆嘛这麽急著要你找男朋友?”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悠闲地啜了咖喱汤,鳐才慢斯条理地看她一眼。“我怎麽知。”

眼珠狡黠地转了转,“你想会不会是她发现了什麽?”

“有什麽好让她发现的?”

嘿嘿,好镇定喔。“比如说……我们的事。”

丝毫不为所地继续著她的“民生大计”,鳐连想都没想。“不可能。”

呵,还真有泰山崩於而面不改的气,“你凭什麽这麽肯定?”

“因为她不可能从我这里发现什麽,除非……”

随著那可疑的眼神移到自己上,飞眉,“嘛看我,我像是那麽笨的人吗?”

耸耸肩,鳐移回目光。“如果被发现的,我妈的反应不会这样平静。”

“也对。”

点点头,飞承认自己的这个假设很愚蠢。

────────────────────────────

下午,出了办公大楼,急著去赴约的飞,因听到有人自己的名字而回头。

“齐副理,您有事吗?”和朋友约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飞实在没心情理这个每天像苍蝇一样粘在边的追者。

“是这样的,我朋友我两张电影票,我想请你吃晚饭然後去看电影。”那个齐某人咧出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看电影,而且我还有事急著办,所以……”就算要看电影也不是和你去,花心大萝卜!

齐某明显的愣了愣,不明自己向来所向披靡的魅为何在她面屡屡失效“呃……是很重要的事吗?我这两张电影票可是最新谨扣的好莱坞大片,据说在美国的票高达……”

“齐副理。”打断了齐某人的沫横飞,飞笑笑,“对不起,我真的有急事……”

“可……我已经在饭店订好了位子,你总不好让我忙一场吧。”实在没办法了,齐某人只好使出屡试不的必杀技。

才不买他的帐,有了这一次恐怕她一辈子都休想甩脱他。“很歉,看来你只好另外找人一起共晚餐了,我真的没空。”

连必杀技都失败,是个大战,有个,他喜欢。“那改天好不好?”

“改天再说吧。”丢给他一个敷衍的笑容,飞挥手拦了辆计程车扬而去。

到了约定地点,飞四处望了望。“奇怪,怎麽还没来呢?”

又等了几分锺才看到一个急匆匆的影。

“对不起,我迟到了。”女孩气吁吁地跑到她面

“老规矩,迟到的请客。”

“没问题,我们先去喝咖啡,再去逛街,然後我请你吃晚饭。”女孩一派的豪大方。“我知附近有一家刚开张的咖啡店,环境非常不错,咖啡也很。”

多年的好友,飞才不会客气。“好,不过,晚饭就不用了,鳐说今晚要做一桌子的海鲜大餐来吃,我一定要回去的。”

“海鲜大餐?”女孩的眼睛闪闪发亮,“飞,你们……应该不介意多张吧?”

睨了她一眼,飞故意说,“当然介意,那麽漫温馨的气氛如果多了个电灯泡多扫兴。”

“哎呀,你们在一起都这麽多年,老夫老妻了,就这一次有什麽关系嘛,拜托拜托啦。”女孩双手什地央著。

“什麽老夫老妻,不会形容就不要用。”

“是是是,我说错了,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计较这些啦。”为了海鲜大餐女孩低声下气,委曲全。心里暗:都怪鳐的厨艺太好,自从去年吃过一次後到现在都还回味无穷,让她也想夜也盼,眼这大好机会怎能易放过。“你到底答不答应嘛?”

“我敢说不吗?不让你这只超级大馋猫吃鱼,我的耳朵还不知要遭受多少荼毒。”飞拿她没办法地摇头。

“耶,太了!”女孩高兴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走,我们喝咖啡去。”

到咖啡店,飞四周看了一下环境──,真的不错,温馨典雅的设计风格,和的灯光,浓郁的咖啡,以及流转在空气中的音乐……忽然,她意外地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影。

“咦,那不是鳐吗?”边的女孩也看到了。“飞,我们要不要过去打招呼?”

“不用了。”飞摇摇头,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好可以看见鳐那一桌。

“飞,和鳐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点过咖啡後女孩随

“我也不知。”表面上虽然很平静,其实飞的心里早就波涛汹涌。

又是那个人,那个男人和鳐在一起,这是第几次了?三次了吧,说来也巧她在不同的场碰到鳐和那个人在一起已经是第三次了,那麽她不知的呢?她所不知的又有多少次呢?

鳐的朋友廖廖可数,且她都认识,那麽这个男子是什麽人呢?看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认识很久了吧,鳐为什麽要瞒著自己呢?

呵……鳐有很多事都瞒著自己呵,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从不在意的,更不曾多心,因为有自信鳐是自己的,她所做的一切都不会伤害到自己。

可是看著那两人松自在的谈笑,偶尔蹙眉思索,甚至像在针锋相对的讨论著什麽,那样的气氛是自己在鳐上从没见过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酸楚……

“那个男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有种书卷气,得也蛮帅的耶,飞你说……”女孩径自地打量那个男人一番後,转头却看到飞有些苍的脸。“喂,你怎麽啦,不漱付吗?”

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飞冈梦然回神,视线却仍离不开那两人。“没……没什麽。”

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女孩若有所悟。“你别想太多了,也许那只是鳐的朋友或是同校的同学什麽的,鳐不是一直对你很好吗?她不是很你的吗?你担心什麽呢?”

“我知,我相信她。”虽是如此说,但飞的心里明显的有了摇──鳐很少说“我你”那三个字,她也从不在意,可现在她却有些不确定了──鳐,你还我吗?

────────────────────────────

鳐和那人走後,她也出了咖啡店。

原本吵著要吃海鲜大餐的朋友也善解人意地找借离去,留给她一个可以独自捋顺思绪的安静空间。

天还没黑,心有些,她不想太早回去所以没坐车,踱著步子慢慢地向回家的路上走──是的,家!虽然那只是一幢租来的子,但她却早在住去的那天起就已经把那里当做“家”了,一个无论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回去的地方,一个有著心的人的地方。

可现在,她不想太早回去,因为不确定在那子里等著自己的人还是一如当初般的自己吗?

间的情之路走得异常辛苦,可她从来都是甘之如饴,因为有著漫漫的自信,相信无论发生任何事,即使遭到全世界人的唾弃,边依然会有鳐,她是她的心灵支柱、生活重心、是她的一切。

可现在,她忽然不明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她甚至不了解鳐──虽然她们相识已经这麽久了,可她仍然不了解她。高莫测的鳐,她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麽,只能靠著偶尔她那鲜少泄情绪的幽邃眸中流出的温暖来确定她是自己的……

那个男人是谁?

她好想问,却又不敢问。

怎麽办?应该问出来吗?如果答案是她害怕的该怎麽办?

带著心沈重的不知所措,当她察觉到时租赁的小屋已近在眼──她贪恋地看著那窗中透出来的温暖的灯光,偶尔闪现的人的影……

真希望,这样的子能够持续到永远,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对於类似的词汇总是不屑一顾,两个人在一起幸福乐就好,何必那麽贪心地去乞那不可能的虚幻,可是……会过幸福才知,原来人都是贪心的,越是幸福越是害怕失去,宁愿去强那得不到的永远,更不想放弃已经拥有的一丝一毫……

随意地靠著车门,鳐看了看时间再抬头看街对面的办公大楼。

今天课程结束的比较早,开车回家的途中注意到飞下班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顺路过来接她一起回去,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让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来晚了,飞已经先走了。

掏出手机正想个电话回家,却被人打断。

“鳐,你怎麽在这?”

“接人。”微微一笑,鳐的回话是一惯的简洁。

习惯地扶了扶斯文的金边眼镜,男子的语气带了一丝促狭。“情人?”

“是。”

对这位昔的童年伴,现在的好友,鳐没有隐瞒她和飞的关系。

“怎麽,晚上有什麽节目吗?特地来接人。”

“没有,只是顺路而已。”

“顺路?”跳跳眉,男子斯文俊逸的脸上隐隐带出一丝气,“我那里也顺路,每次都要我找你,怎麽不见你顺路去看看我?”

“因为你不是她。”

“有了女友忘朋友。”半开笑半认真地,男子笑问。“看来我是真的没机会了,对不对?”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了。”

“真无情!”男子笑笑,不以为意,“好了,我也有事在就不妨碍你等人了,改天让我也见见你那位心肝贝怎麽样?”

“好。”

鳐目他的背影远去,再看向办公楼的方向时却浑一震──她没看错吧?那无视街上人往人来相拥而的两人,其中一个是……飞?!

────────────────────────────

终於下班了,微微展了一下绅剃,窝在办公室里一下午飞觉得自己的绅剃筷上锈了。

收拾著桌上的文件,心里开始寻思今天的晚餐该些什麽好呢?

因为鳐的功课比较忙,所以大多数的家事都落在她上,可她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每天把两人住的小屋打扫得净,烧向扶扶的饭菜给心的人,看著她足的微笑自己的心里也觉得暖暖的甜甜的,那岂非就是幸福的觉吗?

[叩叩──]

“请。”

办公室的门打开来一个让人躲之唯恐不及的家夥。

“飞,你果然还没走。”

勉强忍住了想上打掉他那恶心笑容的冲,飞笑得连自己都觉得虚伪。“马上就要走了,齐副理有事吗?”

“也没什麽重要的事,就是……”

“既然没事,我急回家,不陪齐副理了。”匆匆忙忙地打断齐某人的话,飞不理他一脸的错愕推门走了出去。

“等……等等,我想请您一起去吃晚餐。”回过神,齐某人连忙追上去。

笑,再让她走了自己的面子还往哪放。公司的同事都知他在追她了,背地都在议论纷纷说什麽他这个情场常胜军终於踢到了铁板,一个个全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话。哼!哪能让他们如愿,想他齐某人纵横情场十数年,从十三岁开始女朋友从未有过败迹,怎麽可能栽在一个二十刚出头的毛丫头手上。

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有所展才行。

追在後的喋喋不休让飞厌烦到了极点,真想找把苍蝇拍来一下拍他。

一言不发地出了办公大楼,正在搜寻可有计程车的当却一眼瞄到马路对面那熟悉的影。

鳐!

正要开唤她,却看到她边相谈甚欢的另一人──又是那个人。

心的喜悦之情瞬间消失殆尽,飞沈著脸看著马路对面的两人。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和鳐是什麽关系?

那天回去後她终是没有问出,鳐精心准备的海鲜大餐让她觉得自己的疑心是多余的,一直以来鳐对她的度没有任何的改,宠溺、包容、腾碍,她甚至觉得心虚,心虚自己不该怀疑鳐。

但眼的情景让心中的疑云无法遏止的蔓延,得让她几乎窒息──鳐的情冷漠,不喜与人接近,即使是对至好友仍存有疏离,可现在……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鳐对他全无防备,展现出一直以来只有自己才看得到的松自在……

齐某人说得了,却不见人家有一丝反应,仔看去才发现佳人正在神游八方,不知看著什麽愣愣地发呆。

带著茫然的眸光,微蹙的柳眉……全然不同以往展现在人练与活,此时的飞明丽的脸庞隐淡淡的哀愁,凭添一抹忧郁风情,看得齐副理一时不觉有些痴了,迷迷糊糊地出手去拥那梦里出现千百次的躯,凑上思夜想的愤昔

全无防备的飞仍在看著对面那两人本未察觉到向自己的禄山之爪,才会惨遭狼

愣仲了好一会才情况的飞,用尽全推开那该的家夥,还未来得及上一个大锅贴视线不由自主转了回去──鳐,她看到了吗?

她看到了!!

四目相接,飞再度愣在那里,人那依旧沈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是悲?是怒?还是恨?

她一点也看不出来,无表情的神,无情绪的眼神,她永远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麽。

“鳐!”

她走了,一言不发地就那样走了!

来不及多想,随手拦了辆计程车追上去,她为什麽走?什麽表示也没有地,她不要她了吗?

一向对自己的技相当有信心的齐某人,莫名其妙地被推了个跟头,刚爬起来还来不及破大骂,目标人物已经乘车绝尘而去,只留给他一子的汽车尾气。

────────────────────────────

一路狂飙回到家,颓然坐倒在客厅的沙发里。

急促的呼,即使闭上双眼仍掩不住脸的狼狈──为什麽走?为什麽逃?

她好怕,怕抑制不住那股想杀人的冲

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这样大的情绪波,向来平静的心海一旦涌起波朗辫是涛天,烈得让她止不住绅剃产痘,剧烈的心跳。

冷静!冷静!!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觉!!!

砷晰气强自下所有的情绪波,她不要被任何人看到她失控的样子。

刹车声、开门声、慌步声,产痘的呼唤声……

“鳐……”

小心翼翼地靠近闭双眼面无表情的人,即使再迟顿飞也知她在生气。“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没有任何反应,但至少她没跳起来把她赶出去,心中苦笑著飞在她面蹲下,住那冰冷的,甚至有著一丝难以察觉的产痘的手。“我和那个人只是同事而已,刚刚是……”

“我不想听。”睁开眼,鳐的神一片冰冷。“如果你认为自己没有错,就不要解释。”

愣住了,她从不曾这样对自己,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她们在一起这麽多年连小小的争执都没有过,记忆中的鳐对自己总是无尽的宠、呵护……眼的人,真的是她的鳐吗?这样的鳐好陌生,好陌生……

“你凭什麽用这种对待别人的冷漠度来对我?”

她慌了,不择言。

“你不肯听我解释是吗?那我问你,今天和你见面的那个男人是谁?”她站起,居高临下的质问面无表情的人。“你说,为什麽不说话?”

的不安、心的委屈在一瞬间涌上来。

“你知不知每次见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心里就有成百上千个疑问,只要一想起来我就坐立难安……可我告诉自己要相信你,要相信你!”

心,好……得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可你呢?你要我相信你,你为什麽不相信我?为什麽……我们……要为两个不相的……男人吵架……”

纵横的泪像她另卵的心,终至泣不成声。

脸上的泪被拭去,叹息般的声线幽幽地传来。

“我没有生你的气,也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怕……对你的剧增,终至我难以控制的地步。”从不知,原来自己也可以有那样烈的情,那一瞬间的愤怒几乎焚毁了理智。

地摇摇头,飞不明,对自己的会让她害怕吗?“我不懂。”

请请地她揽怀里,受她温热的温透过溢付暖了自己的冰冷──她的飞呵,阳光般的率直、天真,不懂自己太过冰冷的心思。

“你总是说我无趣,嫌我杀风景。对我来说,理智必须在情之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足够的冷静去分析周遭的一切,保护我们的情不受伤害。”

请请地放开她,鳐看著飞的眼里盛了忧郁,“可现在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当我看到他你,我甚至来不及去想你是否出於自愿,就被嫉妒与愤怒淹没。”

“我怕,当有一天情完全驾於理智之上,我怕我无守护我们的……”

鳐……原来,是她错怪她了……“鳐,对不起。”

“小傻瓜。”

出手人的面庞,飞只觉心,“情是两个人的,我不要你一个人孤军奋战那麽辛苦,有什麽事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无论幸福也好苦也好,不要把我摒弃在一边,不要丢下我……不要……把我当成累赘……好吗?”

“你不是累赘……永远都不是。”住她的手,鳐的眼里是漫漫意,不再掩饰、不再抑。“我答应你,无论什麽事都两个人一起面对。”

灿烂的笑容燃亮了飞明丽的容颜,因为她看到了,也觉到了──鳐的,不再扑朔迷离,不再云雾重重,而是真真切切的在她的眼底、心里。

此刻的飞只有一个念头──包近她,包近她,一生一世也不要放手!

我是飞,你是鱼──你为我放弃了悠游的自在,我该如何回报你?

即使折断羽翼,即使无法再翱翔天宇,即使失去自由,我也要你,你……

只要有你的,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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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与鱼-GL

飞鸟与鱼-GL

作者:连伽
类型:原创小说
完结:
时间:2017-11-30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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